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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你同行

时间:2021-01-20人气: 作者: 果敢王

从教职退休十余载,因缘际会之下在郊区小学觅得一计时职务,重返熟悉的工作环境,满心期待寻回自己的人生价值。

因为离家较远,在邻区工作的儿子乐意载我一程。虽然会提早上工,但可悠闲地做些准备,总比花费一个多小时在交通上更节省时间精力。早上一起出门,半个小时车程中,快节奏的热门音乐流泄在小小空间,打破凝结的空气。一路奔驰在弯曲的车道上,窗外景致不断更替,我的思绪也飞到二十多年前……

那时他念国小五年级,我们从市区搬到郊区,交通十分不便,要换两班公车,耗费一个多小时。一个漆风苦雨的冬日清晨,母子三人候车半个多小时,几乎全身湿透。整日哆嗦,回到家我就感冒了!

当晚下定决心要买车。考到驾照十多年却不曾上路的我,找了道路驾驶训练班,往返开了几趟,就战战兢兢地在车水马龙中上路。成为有车阶级,再也不用提早出门,在公车上挤得像沙丁鱼。下课后,我和孩子也会一起返家。

刚开始我不敢冒然开上高速公路,只得慢慢塞在平面道路的车阵当中。某次忘了先切到右转车道,只能跟着交通号志前行。眼看就要上高速公路,心里开始发慌,手心冒汗。儿子却在后座欢呼:「耶!终于要上高速公路了!」有了第一次经验,慢慢也就驾轻就熟。

车上,我会播放民歌、老歌CD哼唱。儿子也会滔滔不绝,报告今天在学校发生的大小事,在笑谈间返家。那是一段温馨的亲子时光,曾几何时,风水轮流转,现在变成我搭他的便车上班。在历经求学住校、服役、出社会工作之后,我们鲜少有机会交谈。当年那个圆胖可爱的孩子,如今仙风道骨,却也变得静默不语。工作压力和现实社会的磨练,让他更沉稳内敛。

韶光飞逝。老车报废,换了新车。我们终于又有机会,在这短短的通勤时光,拉近母子距离,找回失落的话题。孩子的童年如白驹过隙,一旦错过,只剩遥远的记忆,在心中回荡……